袁淳罡无所谓道:“人是师兄打的,要怪去怪老秀才。你又不是不知道,我在天外和你打架不在场。你就是证人,怎么算也怪不到我头上来。”
农家汉子一改往日的沉默寡言,有些泼皮无赖的味道。
熟知袁淳罡的齐玄真,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农家汉子。无语之余更多的是感慨,这位剑宗长老是真的对刑真用心了。
事已至此,户三年已经被打了。再多责怪也无益于事,无奈摇头:“别再有下次。”
“说不准。”袁淳罡话没说完,便看到懒得理会的齐玄真道袍飘摇,飞往剑宗的擎天峰。
只不过半路上,一袭紫金道袍明显凝滞一下。
见齐玄真身影消失,始作俑者的老秀凑了过来。探出一张老脸打量自己的师弟。
“咋样?没吃亏吧。”
生平中最爱石头和种地的汉子,见到老秀才后一改常态。
语出惊人道:“没打够,你在陪我练会?”
“师弟请求,做师兄的怎可不应。”老秀才为老不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