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什么？”
程倾颜好奇地想要翻开。
被慕容汐眼疾手快，一把捂住，清咳一声：“咳，嗯，那个你先别看，等晚上没人了再看。”
“什么东西这么神秘？”
程倾颜有点懵，想了想试探道，“该不会是什么手艺秘笈？”
慕容汐：……
她微红了脸，不肯细说：“没什么，你等会儿自己看就是了。”
“哦。”
程倾颜答应一声，想了想又凑过来，压低了声音问，“诶，你当时成亲之前的那晚，紧张不紧张啊？”
慕容汐不答反问：“你紧张什么？”
程倾颜一下子不好意思了，咬着唇犹豫了一会儿，笑道：“就是，听人家说，那个第一次，很难受的。”
她说完了赶紧又往前凑了一点，声音压得更低，“你觉得呢，到底是怎样的啊？”
慕容汐：……
不好意思，这个忙帮不上。
不过这种事哪好直说，慕容汐只得干笑：“放心好啦，二表哥对你那么好，他舍不得你受罪的。”